29.消化的和未消化的(瘟腥又恶心)(第2/7页)
我向他伸出湿漉漉的手,“手术刀借我。”
手术刀到手后,我凭着感觉在肚子里乱割,金属刀柄在手里打滑,割痕歪歪扭扭,似乎也没把网膜割破。
他对我的技术全然不认同,拿回手术刀表示还是他来比较好。
随着刀刃在网膜上沿着剖面边缘划过,我忍不住捏紧了身旁墙上的消音棉,嘴里发出“嘶嘶”的吸气声。疼是其次,主要是身体里莫名地有想要做些什么的冲动。
也确实术业有专攻,他轻轻松松就把大网膜卸掉了。一整片澄黄的网膜和肚皮搭在一起,就像书本翻了一页,空气中的腥味似乎更浓了。(无广告纯净版 https://www.shubaoer.com 更新超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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