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来看看对面那扇窗后有没有人。到底去哪里了,去做什么了,为什么连电话都不接,也没有给我回电,是终于被通缉了所以跑路了吗?
一直到父母都回房睡觉了,也没见他出现。
如果有警察来盘问我,我还是装作不认识他比较好吧……但是如果警察去盘问母亲怎么办?啊真是,希望他不要给我添麻烦。
越想越心烦,我丢下笔,从包里掏出弹簧刀在手腕上割了几个口子。
确实比美工刀好用,没费什么力就割得挺深的,出血速度惊人,瞬间就浸透了练习册,刚写上的字迹被晕染开来变得模糊不清。要说痛的话倒是不疼,啊等等,现在开始能感觉到痛了。是我的神经反应慢半拍吗?身体本能也和心理状态一样半死不活了?
我试探性地慢慢割了一刀,鲜红色随着刀尖渗出汇流成河,疼痛则是跟在刀尖后半秒的位置,循序渐进撑开皮肤,直到手腕上再也没有空间去容纳这份疼痛。
窗外是呼号的风声和狂躁的雨声,卧室里只有血液滴在练习册上轻柔的嗒嗒声,嗒嗒嗒嗒嗒咚咚嗒嗒嗒嗒嗒。
就像在我的卧室里下着一场只有我知道的小雨——不对,怎么有心跳声混进去了。
感觉我的心跳声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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