恼怒：“只是甚美而已吗？传言柳氏的千金柳倾城，取名倾城二字，并非徒有虚名。一顾倾人城，再顾倾人国。”
“这些都是宫外边的传闻，皇后你还信这些不成？”
“我信。”
皇后给出了一个圣人意想不到的答案。
他甚至愣住了许久，许久过后，他才笑了起来：“朕终究是老了啊……”
“可妾身不想变老。”
皇后十分认真地说道。
“你想长生？”
圣人压低声音，似乎带着些许凌厉之色。
皇后轻轻一笑，“这世间的凡人，又有哪一个不想长生？圣人觉得此时的妾身，当配几岁女子的容颜？”
“年十六七。”
“可若是卸下了这一脸的红妆，妾身……只是一个年过五十的糟老太婆。宫里人明面不敢说，心里边早就暗骂了妾身多少遍，圣人又岂会了解妾身心中的苦楚？”
圣人摇了摇头，回到书桌前坐下，轻轻地为这位皇后整理妆容。
“生老病死，本就是天命所定，这江山代有新人现，我们这些老人，总是要让位置的。”
“妾身不愿！”
皇后站了起来，高声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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