旋过街,犹如一柄锋利的钻头,道道剑光都散发着逼人的杀意。
“雕虫小技。”
剑狂开始挥剑。
数道剑影犹如萧萧落叶直插云天,竟在身前形成一道剑幕,与那旋转的利刃相互抗衡。
一息。
二息。
三息。
“破。”
不知是谁平平淡淡地说了一个字,剑光敛,剑幕长。
失去了双眸的剑狂对听觉显得更加敏锐,仿佛南宫沁如的一言一行都被他的双耳听得一清二楚。
南宫沁如身躯在半空中停滞了下来,偏偏正是这一刹,剑狂一剑劈出。
太快了!
这简直不像是半步沧海之间可以跨越的鸿沟,前一息剑狂还在向上挥剑,可不到半息时刻,竖剑改横,剑锋划出剑气,将邢台上的木板连根拔起,犹如一块块矗立的墓碑,像是在为谁而送葬。
南宫沁如不停的后退,甚至退无可退,她被这剑气逼到了邢台边缘,可这剑气长,长如九天,似乎没有半点停下来的迹象。
就连神都城上古老的石砖也随着剑气的痕迹不断溢出裂痕。
“这就是真正沧海境的修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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