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穗安急忙叫停。
“时清琂,我们不可以这样。”
茎身触在阴阜的动作一顿,时清琂压着她腿肉的指印往里陷了陷。
“谁可以,宋之禾吗?”
怎么又提他?方穗安真的累了。
“随你怎么想,但我们已经分手...”
“啊!”硕圆的龟头冲进了花心。
方穗安摆着身体往后挪,但箍着她的力道极大,她反倒将自己往前送了些距离,肉刃朝里破开,一寸寸深入。
甬道里性器的形状和温度都能清楚紧密的感知到,方穗安心里又害怕又羞愤。
“时清琂,你讲讲道理。”
“可是,方宝宝,你先抛弃我的。”时清琂忍着一插到底的冲动,压着劲缓缓往里送。
撑胀感一点一点由下体传到颅内,方穗安颤着声开口。
“停下来,求求你。”
龟头触到一层薄薄的阻碍,时清琂轻吸一口气。
“宝宝,来不及了。”
他挺腰,加力往穴内插入性器,茎身贴着甬道皱壁,捅开了黏膜深入,层层软肉收缩绞紧,暖呼呼的包裹肉棒,一股股极强的吸阻力让人头发麻,他停下缓了缓。
-->>(第2/11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