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侍省指手画脚,有周福随行,凤栩日日都来尚衣局看瞧婚服进程,他缠着殷无峥要与他相好,却从未想过有朝一日,他们能光明正大地成婚。
世俗是把刀,悬在所有人的颈后。
无论前朝如何腥风血雨,后宫的绣娘对靖王都十分恭敬,尤其是在发现靖王并不如传闻中那样跋扈张狂,只安安静静地坐在不远处瞧,还叫身边伺候的人给绣娘们备了茶点,目光分明频频落在那还未绣成的花样上,到了时辰还平静地嘱咐:“不急用,也无需赶工,都歇着吧。”
他往往如此,不见骄狂。
当年能肆无忌惮是因不知事,如今偶尔狂妄也是凤栩照着往日自己的模样学来的,哪怕封号仍是靖王,但凤栩骨子里仍是隐忍疯魔的大启旧主。
从尚衣局出来后,周福说:“倘若不赶工,只怕要到年底了。”
“就当好事多磨了。”凤栩笑了笑,“五年我都等了,不差这五个月。”
天子成婚琐事冗杂,而长醉欢眼下发作时间不定,他熬了这些年才得来的圆满,凤栩总要要再圆满些。
他是一根绷紧的弦,生怕自己会在某一刹那断裂。
即便是周福都看得出,凤栩在期待,所以日日来尚衣局,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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