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那人一副亡命之徒的不以为意,直直地盯着许逸,“真正的大鱼。”
四目相对,彼此都能看见对方眼中的贪婪,许逸也就不那么坚定,犹豫了片刻后,只说道:“小心行事。”
夜幕晦暝,是风雨将至。
“最怕的是无所求者,凡有所求,权财色……哪一样都是弱点。”凤栩靠坐着马车,远远望向低矮简陋的茅屋,朝安并非尽是权贵,城中亦有寻常百姓,谁也不曾想到,就是这样边缘不起眼犹如村落的一小片地方,住着的仿佛都是讨生活的百姓,实际上却在地下藏着一座赌坊。
凤栩神情冷淡,“贪啊,哪怕明知风声紧,还是忍不住动手,庄大人,这一局,是本王胜了。”
同样坐在马车里的庄慕青揣着袖子叹了口气,“下官认输了。”
他与凤栩前两日便随口定下了个赌约,赌的便是许逸会不会老老实实地收手一段时日,倘若如此,他们要查下去还真要费一番心思,可凤栩却说钉子已经埋下去,他们绝不会放走这头肥羊。
之前的外乡商人都已因为各种原因死得干净,便只能另寻他法——引蛇出洞。
人傻钱多的外乡商人,朝安城只要出现这么一个人,那赌坊的人便会自行与之接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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