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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这样的事情并不是初次发生,殷无峥有太多事想问。
分别的这些年凤栩究竟经历了什么?
长醉欢又是怎么一回事?
可对上凤栩噙着泪与绝望的双眼,殷无峥便一个字都问不出,他怎么忍心在此时提起那些将凤栩生生碾碎又重新拼凑的过去,也做不到逼着凤栩亲口说出来,更何况——他总能查到的。
于是他小心地将这具伤痕累累的身躯擦拭干净,仔细地为他身上所有的伤口敷药、包扎,就在清理他裸露鲜红血肉的掌心时,凤栩瞧着小心翼翼的殷无峥,木然地开了口:“不必这样小心,殷无峥,我不疼的。”
殷无峥抬眸瞧他,在凤栩麻木的神情中,明白他所言非虚。
而凤栩在对上他的眼神时,竟微微勾起了唇,露出毫无温度的笑。
药效在发作,长醉欢就是这样厉害的东西,能让人不再痛苦,哪怕明知那短暂的欢愉是一触即溃的云雾,却还是令人心甘情愿地在它编织好的幻境中沉沦,意识仿佛坠入深海,在无尽的虚妄与欢愉中不断地下沉。
他的声音也变得轻飘飘的,“你不想问我么?”
柔暖的烛光落在他漆黑如墨的双眸内,泛起点点如星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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