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基已经一年了,对北疆的施恩并不比其他地方的少,可结果呢?”
“他们只享受恩惠,却从无臣服之意。”
沈嬴川急切道:
“那就全杀光!”
“一个弹丸之地罢了,何须费那么多的心思?”
江槐序再度摇了摇头,一字一句的给沈嬴川继续讲着道理:
“若是杀,咱们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繁荣局面,必乱。”
“如今不肯臣服的,并不只有北疆。”
“许多势力都是墙头草,在大势已定之前,他们只是观望,并没有明面上闹事。”
“但若是此次北疆的事处理不好,他们必会觉得唇亡齿寒。”
“这样一来,只有两个结果。”
“第一,他们畏惧大齐,只敢忍气吞声,苟延残喘,再无建树,终有一日成为社会的蛀虫。”
“第二,他们怕成为第二个北疆亡魂,所以奋起反抗,在各地暴乱起义。”
“无论是哪种结果,皆对大齐有害无益。”
听了这些话,沈嬴川的眉头渐渐皱起。
他原以为自己已经学得江槐序的一星半点。
但现在看来,自己确实还是差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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