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江槐序的身上。
老者扒开江槐序的眼皮看了看,然后又让沈嬴川脱掉江槐序的上衣。
那伤口周围的血肉已经开始腐烂,且南宫琦扎的银针并不专业,所以溃烂的面积正在慢慢变大。
大夫理了理胡须,叹了口气,“能救。”
听到这两个字,沈嬴川终于松了口气,但大夫接下来的话又再度击碎了他的心。
他招呼沈嬴川去把医馆的门关上,然后掏出了一包极.粗极.长的银针,以及一把锋利的匕首。
他认真的看向沈赢川,“听着,我要给他剜掉腐肉,而且这银针的毒已有几分入骨,需要刮骨疗毒。”
“但是这个过程风险极大,而且这个毒我没见过,不清楚它的习性,恐出现其他差错,所以只能——让他醒着治。”
沈嬴川错愕的瞪大眼睛,“什么?!”
见他还想说什么,老者只好补了句,“他时间不多了,治不治随你。”
“刮骨和剜肉是最麻烦的,不治就赶紧给他找坟地吧,别耽误老夫做生意。”
他刚想放下刀,沈嬴川立刻握住了那大夫的手,他抬头,眼神如孤注一掷的雄鹰,“治。”
“但是你记住了,他若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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