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座,朱成英满脸笑意的坐到了自家夫人的旁边,还兴致勃勃的从她手中接过了那个柔.软的婴儿。
至于那银发侍妾,甚至连坐下的资格都没有。
江雁归原本已经习惯这样为人鱼肉的生活了,即使自己曾经是父皇母后掌中的明珠,但自国破后,她就被像商品一样送来送去。
她已经麻木了,甚至不知道自己已经为几个男人生过孩子了。
风很冷,衣衫很薄,热闹的酒宴于她毫无关系,她的孩子现在也已经彻底与她无关了。
对于朱成英来说,江雁归不过是个生育的机器而已,甚至没给她休养的时间,孩子一生下来便继续让她陪.寝……
酒过三巡,朱成英兴致到了极点,他发狠似的一把扯过江雁归的头发。
本还是想让她倒酒,但是江雁归一个没站稳,直接在跌倒时赚翻了桌上的菜肴,只听见“啪!”的一声,她苍白的脸上便已落下了朱成英的巴掌印。
“贱人!站都站不稳,真丢老子的脸!”说着又在她尚未痊愈的腹部狠狠踹了一脚。
此情此景,没有人来劝阻,因为大户人家打骂侍妾是常有的事。
宴会上,一个长相粗野的华服男子突然起身,他挺着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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