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重点,看她一眼:“什么时候觉得两个人不好了。”
她坦白说:“就刚开始相亲的时候啊,完全不想有另一个陌生的人进入自己的世界,也不想分享心里的秘密,心事,我就想相敬如宾的,谁也别碍着谁,最好是柏拉图,形婚,美滋滋。”
他揣摩了一下她的话,极淡地一笑:“这想法很天真。”
“对啊,傻不愣登的,把人想得太好,还以为你们男人也跟我想的一样呢。”
那个时候好傻,把婚姻当做生意,不过她运气太好,真的有人保护好了她的天真。
陈谦梵笑而不语。
温雪盈盯着他,逼他就范:“你就承认自己很邪恶吧,别装得一本正经的样子,还真把我骗了。”
陈谦梵如实说:“相敬如宾可以,柏拉图不行。”
温雪盈突发奇想:“我要是宁死不屈呢。”
他看了看她,不以为然:“你这不是屈了吗?”
“……”
放长线钓大鱼。
他总能循循善诱引她上钩。
美貌也好,招数也好,技巧也好。
所以,没有这种如果。
“你喝多了,今天我照顾你。”温雪盈说
-->>(第7/9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