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巴,不知道乐什么。脸上泪痕还没干,悲喜切换之快,像是一个还没发育成熟的小朋友。
陈谦梵坚定颔首,说:“我给你做。”
他脱掉她的袜子,给她的脚踝上药。
连着血水扯下来的时候还有些痛。
温雪盈嘶了一声,嘴上又说:“哎呀都好几天了,不用抹药了吧。”
陈谦梵蹲在她身前,帮她处理伤口,说着:“几天了都还没愈合,又浸在泥水里,伤口一定要消毒,到底是没有常识还是在逞能?”
“……”
温雪盈咕哝:“我怕你要笑话我走路不小心,老是这样。”
“不会,”陈谦梵说话的语速不紧不慢的,让她定心,“在我面前,你不用装坚强,不用当大姐姐,难过可以说,疼可以说,委屈也可以说。
“不小心跌倒,都没关系,这是人生常态,我会接着你。”
我会接着你——比甜言蜜语还要动人的情话。
温雪盈又有点想掉眼泪,她吸了吸鼻子,盖过去这阵情绪。
她没有说难过,疼痛,也没有说委屈。
温雪盈挑了骄傲的事跟他说,把“我那天自己开车……”作为开场白,然后这样那样,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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