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回见他开车按喇叭,略有心情不畅的意思。
“你不要告诉我你在生气。”温雪盈问。
他目无波澜,语气也很平静:“不至于。”
她微笑:“不至于就好,成熟男人就是懂事。”
“……”
有些定性的字眼强调太多遍,陈谦梵听出些许微妙的讽刺,眉心轻褶,余光看她。
温雪盈打了个哈欠,连了蓝牙:“放首歌行吗?”
他淡声:“你随意。”
她最近很喜欢听老歌,《思念是一种病》。
外面飘着雪,她坐在暖暖的车里,坐在他的身旁,脑袋偏向窗外浑朦的雪光,跟着旋律轻轻地哼。
“当你在穿山越岭的另一边,我在孤独的路上没有尽头。”
“时常感觉你在耳后的呼吸,却未曾感觉你在心口的鼻息。”
……
陈谦梵挺喜欢听她唱歌的。
温雪盈的音色很好,偏成熟,闷闷的,很有气质。
浅浅的音符落入他的心尖,婉转动人,可是并不甜蜜。
她喜欢的歌都太炎凉。
蝴蝶结的比喻,从梦境蔓延到灰扑扑的现实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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