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仪式感。”
温雪盈想了想,点点头:“好啊。”
安静一会儿,紧接着,他又问:“爸哪天出来?”
温雪盈很想翻白眼,但还是竭力露出一个精神状态堪忧的笑:“五十年后。”
陈谦梵匪夷所思地看着她。
温雪盈走了几步,默默地松开了他的手,思绪飘得很远。
她想起那天被廖琴剁得稀碎的猪肉,最终被包成了漂亮的饺子,下进了热气腾腾的锅里,进了她和妹妹的肚子。
廖琴看着她们吃饺子,难过又无奈地说:“男人嘛,会赚钱就行了,钱到家里就行了,至少你爸在经济上没亏待过我们,日子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过,难看的事情不要拿到外面去说。”
“妈给不了你们什么,但是希望你们过得好。哪个当妈的想看孩子受苦。”
……
她还能说什么呢?
面对这样的“牺牲”,这样的“伟大”,这样的“母爱”,她只能沉默。被父权奴役的女人,让她一次又一次地陷进精神困境里。
温雪盈思考着思考着,不知不觉走了很长的路出去。
忽然回神,想起什么,看到被她晾在不远处路口的陈谦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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