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雪盈说完了,自己给自己捧场似的捧腹大笑起来:“哈哈,哈哈哈!”
笑完了,发现车内氛围死寂。
她愁眉苦脸地看他:“你怎么不笑。”
又伸出手,摸摸他的嘴唇,温热的体温让她一瞬好似静电般触动,浅浅一碰就缩回。
“好严肃呀陈教授。”
陈谦梵轻轻抿唇,也试图消融掉她触过来的那点痒意,不置可否,问她:“每次都喝这么多?”
“你不喝吗?”她问。
他说:“没你爱喝。”
“我喝得不多呀,我是又菜又爱玩,容易晕而已,每次脸一红,就显得我喝得多。”
温雪盈一边嘀咕着,一边把副驾的座位放倒。
她双手捧在小腹上,像是要睡着的姿态。
然而没睡,眼睛睁得很大,盯着外面黑色夜空。
少顷,她又浅浅地出了声:“我有时候真挺希望他去死的,可是死了,阎王爷会不会怪我把他咒死的呀?这违法吗?不会来抓我吧?”
陈谦梵没吭声,余光倾向她。
她接着说下去,轻声的,又是讥讽的:“他们俩都去死就好了,但是吧,要是真的应验了,我就没爸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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