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过异常。
只是每一次都会被司徒青辰,用十分合理的理由搪塞过去。
在看到那些官兵搜府的那一刻,父子连心,司徒葛便已经有了猜想。
只是他实在不愿意相信,这一切是真的。
司徒青辰的这个眼神,算是彻底打破了司徒葛最后的一点幻想。
“父亲……安能如此,何至于此……”司徒葛无力的垂首,抱着昏迷的母亲,呢喃着。
司徒青辰的身体在发抖,一切都已经彻底失控了。
在司徒青辰的视角下,今夜的围府,简直突然到毫无任何征兆。
坚固的王城,在只剩最后一个穹顶便完工时,忽然坍塌成了废墟。
妻儿该如何安置,司徒青辰明明早已做好了计划。
而今却是什么都没能为他们做。
司徒青辰,不是不能接受输,但他不能接受输的这么……狼狈!
至少,要为妻儿杀出一条血路,护他们离开!
司徒青辰的手摸向腰间短笛样式的腰坠,下一瞬血光一闪。
他的手腕便被沈砚礼用长剑直接削掉。
连带着那刚碰到的腰坠也一同落地,摔了个粉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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