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滋水清理身体,但就像上辈子总有人觉得内裤要手洗机洗不干净一样,老板也觉得就靠治疗仓滋点属实差点火候。
好在我是个有些微洁癖的人。些微体现在平时多乱都行,但是一旦动手整理了就要码的整整齐齐——哪怕基本上保持不了三天。
又挖了一大块啫喱,我将手伸进水里,细致的涂抹在老板的阴茎上。
包括包皮下的冠沟,马眼处的细小凹陷,阴囊的褶皱。
说实话我完全不觉得我的手法有任何色情意味。毕竟想想,凌晨三四点,在虚假月亮的照耀下,我在照顾一个做爽了的半瘫。
但是老板并不觉得。
他的心灵已经被调教的过于淫荡,哪怕是在睡梦中,也不断的发出细微的嘤咛,然后射了出来。
我面无表情的把他龟头遗留的精液抹掉,然后去放水,打开淋浴头。
再努力努力就一夜七次了。
家人们,我觉得人类需要反思,都这样了,为什么快五十年了还不能把异兽逐出地球。
是道德的沦丧还是人性的扭曲。
我不知道老板平时会不会做梦,但他每次做完睡得都挺平静的,毕竟是高强度体力活。
平时工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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