碗,房间里飘窗上的干净衣服,他都仔细地叠好,放到衣帽间,和顾矜芒的衣服掺杂在一起,像他们生命的线纠缠在一起,小满把脸埋进顾矜芒的衬衫里,深深地呼吸,喉咙的痛意令他无法呼吸,幸好洗衣机洗好了衣服,发出喜悦的音乐,他把转干的衣服都拿出来,挂在衣架,又放到了晾衣架上,夏末燥热的风滚滚地吹进来,他躺在沙发上,感觉到干净整洁的一切,不会被自己的死亡干扰。他发起了高烧,头昏呼呼的,他用凉水将身体冲干净,把不属于自己的东西都挖.出来,穿上了他喜欢的一身衣服,纯白的宽大衬衣和白色的短裤,干净来,也要干净的去,浴室的光线极好,朝着阳台的方向,墙面的天窗漏下许多光,他踏入盛满温水的浴缸,看满缸的水因为自己的加入而流失,忍不住责怪自己,他习惯责怪自己,哪怕在这个时候,他尽量轻手轻脚,他摘了腕表,露出手腕上狰狞的刀痕,在熬不住的时候,他经常这样,可总是会被林鹤发现,现在好了,林鹤在国外,他给林鹤去了个电话,他也有些想念这位老友。
“喂,小孩,这么晚。”那边的人声音很困顿,小满一看时间才发现萨岛正好是深夜,林鹤估计是被自己吵醒的,他感到抱歉,可他实在需要帮助,便只能硬着头皮,“鹤哥,你最近忙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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