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有恨过她吗?”顾矜芒问出了困惑他许久的问题。
在他的世界观里,非黑即白,没有中间的灰色地带。
抛弃就是抛弃,在他这里,抛弃的人永远不会有第二次机会,他只在乎结果,不在乎过程中那些所谓的隐情和苦衷。
在他看来,隐情和苦衷,更像是安抚无知孩童的借口,是情面意义上的最后一层遮羞布,只是为了不让场面变得太难看罢了。
生出残疾孩子的父母比比皆是,比小满哥哥严重的都有,他们抛弃了吗?
依旧如珍似宝地对待自己残缺的孩子,把所有错误归咎于自己,而不是怪罪无辜的孩子,在刚出生的时候就将他狠心的抛弃。
更何况小满哥哥只是腿脚不好,其他哪里有什么问题?
顾矜芒始终觉得抛弃是极其不负责任的行为。
“是恨过的。”小满依旧看着教室里的女人,像是谈起很久远的故事,“最开始被人欺负的时候,就会想着自己为什么会被抛弃,就会偷偷地恨妈妈,觉得怎么会有人这么狠心,这样对自己的孩子。”
“那个时候我觉得她比牲畜还不如,”他说到这里,坦然地笑,似是释怀了过去,“福利院当时有猫狗,它们生了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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