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有不为人知的后手。
不可不防。
至于北夷……
既然已有反意,恰好借着由头灭了。(无弹窗无广告版 https://www.shubaoer.com 完整版更新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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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那日起,西平王便再未踏出帐中一步,有人闻及情况如何,陆执北也忌讳莫深,不肯透露。
如此一来,将士们心便凉了半截。
隐瞒病情,必然是怕动摇军心,也就是西平王当真伤重濒危了。
直至五日后,陆执北掀开军帐帘,梅庚端坐在案前,虚虚地披着墨色长袍,一派风流不羁,劲瘦苍白的手中捏着一支乌木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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