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却早已不知所踪,林卢携女跪于太和殿外,称对此全不知情,悉为逆子所为,罪名就此坐实。
因主谋消失,新君震怒,迁怒涉案官员,抄家斩首整整折腾了七日,尸体在城北又堆出一处乱葬岗来。
林党党羽被剪除得七零八落,新君果决狠辣之名传遍朝野,但市井之间却称颂圣明贤君。
——也多亏当年淮王的好名声,颇得民心。
又一番清洗,朝堂老臣已被青年才俊替补,新君革除丞相制度,封刑部尚书骆宽为御史大夫,护国公风承玉为太尉,废枢密院留刑部。
夜雨细密,湿了占尽春风的杏花,万点胭脂入雨。
身着玄墨色帝袍的年轻帝王伏在龙案上,堆积如山的奏折挡了烛光,显得他愈发单薄纤弱,如同雨中杏花。
梅庚随手扯去淋湿的披风,阔步上前蹙眉道:“这个时辰了,怎么还不歇下?”
楚策头都没抬,奋笔疾书,随口应道:“不急。”
这下是彻彻底底与前世的模样重合。
登基早了四年,还是劳碌命,梅庚叹了口气,刚欲伸手去夺笔,却意外瞧见奏折上的内容,是刑部的折子,请旨该如何处置林氏父女。
西平王浑身一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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