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庚,你真打算就和五殿下这样下去?”
梅庚顿了顿,他想上辈子加这辈子,与楚策之间,爱恨掺杂了二十六年,羁绊至久,深入骨血,哪里又是想放便能放手的。
“不然?”梅庚笑了笑,“我见不得他娶妻,也对旁人无意。”
“满永安敢扬言不准皇子娶妻的,怕是只你西平王一人。”虞易也叹了口气,又失笑着说了句,“什么孽缘。”
梅庚未答话,却在心里暗暗道,那可当真是孽缘,他杀了楚策的妻子儿女,剥了他的皮眼睁睁见他挣扎而死,最后万念俱灰踏上城墙前,他换上的那身白衣,不知是在为谁祭奠。
是为早已死在时光中的梅庚和楚策,是为无数条因他而死的性命。
风溯南低声嚷嚷着,“我觉着挺好,人家两情相悦,就该白头到老。”
“你懂个什么?”陆执北怒其不争,一巴掌拍他头顶,又哭笑不得地揶揄了声,“整日泡在烟花之地,还好意思提两情相悦?”
风溯南极不服气地怒瞪,反驳了回去:“你懂个什么!青楼里多的是痴人,同那些官宦之女比起来,不知多么干净忠贞。”
陆执北这下无话可说。
陆执北和虞易原是因西平王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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