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一碗平平无奇的水。
见梅庚回来,他露出抹清浅的笑,如暖阳般温和,瞧得人呼吸一滞。
想起平日喂他吃饭的艰难,结果现在喝药倒是平静,梅庚半眯着眼,走过去坐在榻边,轻轻点了下小孩的鼻尖,“不苦?”
楚策怔了怔,他苦得舌尖都发麻,但至少能压下翻涌着的恶心,若无其事地轻声:“有些烫。”
所以只能慢慢喝。
这借口足够拙劣,梅庚叹气,不再咬着这件事,而是话锋一转问道:“昨晚到底是怎么回事?”
“是太子。”楚策仍然平静,清醒之后的他仿佛用装出的坚强做出一道屏障,将昨夜那个脆弱柔软的他藏在里面,不欲人知。
停顿了片刻,楚策又极其淡然地叙述:“是他带那几个夏人到焦兰殿,若我没猜错,一起来的那个女人可能是西夏公主。”
一个…拥有变态癖好的女人,楚策拧起眉,露出几分嫌恶的神情。
昨夜姜戎显然是想对他用强,那个女人居然还在一旁兴致勃勃地看,楚策甚至能感觉到她已经燃烧起的兴奋。
简直是个变态。
梅庚将他手里的药碗接过来,指节轻轻剐蹭了下小家伙湿润的唇,声线沉
-->>(第5/6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