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年对他与整个楚国而言,皆是乌云盖顶的黑暗。
楚与夏交战两年,祖父、父亲及几位叔伯先后战死,一败涂地,连失十州。
梅庚清楚记得那次他身中三箭被救回,于家中昏迷数日方才醒来,思及此处,梅庚瞥眼左肩处的素白里衣,颤着指尖去狠狠捏了一把。
“唔…!”
疼!
他疼得满头冷汗,险些跌躺回去。
“哈…哈哈哈哈…”
张狂肆意的笑声极尽嘶哑,笑得伤口剧痛,笑得眼尾噙泪,笑得声嘶力竭,又渐渐、渐渐隐没。
梅庚喘着粗气,眼底却绽出炽烈的、燃烧的、如红莲业火般的灼灼光芒。
二十年前,纵使情势不利,却绝非二十年后的穷途末路,也便意味着这一世,他有机会不必重蹈覆辙!
死去多年被掩在冰冷黄沙下的心,忽然灼烧一般地鲜活起来。
侍女忽而匆忙入室道:“大公子,不好了,秦少爷在灵堂和族亲起冲突了!”
梅庚微蹙眉,还有些不适应这些许久不见的熟面孔,回忆片刻才记起来这是母亲身边的侍女绫罗。
二十年前的事他记不得太清,但这段他却有些印象,应当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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