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毕竟即使是虚假的交往对象,也得上得了台面,黎深的名誉问题事小,我的品味不能遭人质疑。
当然最后还是被质疑了,在我在否认我们交往的时候,朋友们一致认为我放着近水楼台的机会不追黎深是一件无法理解的事情,尤其是我看上去还没有封心锁爱单身一辈子的打算。这很难解释,一方面我哥那会儿还活着,所以虽然黎深很迷人,我小时候也喊过要当他新娘这种事儿,但看到夏以昼的脸黑得像锅底,我毫不怀疑他会在我睡了他朋友之后送我们俩上路,一条死路。
另一方面,在过去很长一段时间里,黎深都只是黎深,在我的世界里没有性别。性缘关系从某个角度来说,是一种互相争夺彼此对对方的控制权的关系,陷入恋爱总是需要维持一点警惕心,防止自己一不留神,就被对方彻底关起来,关在以爱为名的牢笼里。我对黎深从没有过警惕这种东西,因为习惯了。
习惯很可怕,你走过的路,适应了一辈子的台阶,突然凸出一块石头,或者稍微调整那么一丁点高度,都会给你绊一下。(看完整版到 ht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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