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肌的轮廓。不知道所有和自己主治医生当朋友的人是不是都跟我一个想法,自我认知逐渐从人转变为病例后,很难意识到面前这个看过自己全身的男人,是个男人。
现在我意识到了,他凑近,呼吸落在脸上的瞬间,我瞥到他眼睛里模糊的笑意,“只要我过来不是给你收尸或者验尸,都还不算迟。”如果是个哑巴就更好了。
“哇,你诅咒我,你的朋友没多少了,黎深,珍惜一下我。”我走完神,回头打了个响指招来酒保,“给这位帅哥上一杯甜牛奶。”
“抱歉,我们没有甜牛奶。”这是个不及格的酒吧。
“苏打水,谢谢。”黎医生把苏打水喊出了威士忌的气势,面不改色地抬起手,放走了酒保。
“还没到能喝酒的年纪吗?”
“虽然跟人换了排班,”他转过身面对着我,面无表情,“但是我朋友不多,如果再有一个溺死在酒精里,那我就要没朋友了,我们俩总得有个人脑子还能用。”
“别老那么杞人忧天,你喝醉了我可以保护你。”我拍了一下外套里挂着的枪套,“我随时都可以给那个把手摸进你衣服里的人一枪。”
“你哥哥教你用枪的时候可不是指望你拿来随便扫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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