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说不定会影响我之后的感情生活。如果每个跟我坦诚相对的人步入正题之前,我都要想起他对着我的第二性征露出悲悯神色的脸,那么这会大大削弱我对自身性魅力的信心。
无数个不幸运里唯一一个稍微说得上走运的,大概是,我变成孤儿的时候年纪比较大,已经到了能够喝酒的年纪,面对人生剧变,起码能借酒消愁。
出院之后的第一个晚上,黎深就在酒吧抓到了我,我口袋里还揣着他给我写的医嘱,第一行就是禁酒,他很了解我,没有浪费我们认识的十来年的时间。
黎深带着‘病患不能喝酒’警告风风火火地闯进来站在我身边,赶走了一个刚开始跟我搭讪的男人,年轻的大学生,刚刚成年,在尝试和同学享受成人夜生活的开端惨遭滑铁卢,站在黎深身边不论从气势还是外形上都全方位失败。隔壁坐换人了之后,我想夏以昼在天之灵应该感谢黎深,‘论如何让我孤独终老’这一研究团队如今后继有人。
“来迟了,这是我的第叁杯。”我对着黎深举起酒杯,庆祝我的叛逆。
他不太适合这里,坐姿太板正,表情也太严肃,身上穿着的还是他在医院上班时的那套西装,看起来应该出现在什么专项学术研讨会,而不是音响音量拉满,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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