衬。
反正吵完了最后还是要坐在一张桌子前面吃饭,他做的饭。
这是夏以昼的错,他对我的情绪应对机制太过于单一,以至于让我总觉得不论我干什么,他都能全盘接受,包括犯错连累他。
他真应该感谢我是有点良心,会自我反省的好妹妹,毕竟总得有个人替他担心,他这种过分宽容的气度,会不会养出来一个搞砸了他璀璨光明的大好前程的白眼狼。
夏以昼当惯了好学生,他肯定不会理解我的良苦用心,问我是不是紧张的语气和小时候没什么两样,好像对他来说,这里和平时家门口路过的小卖部没什么不同,而他在问我要不要橱窗里摆着的糖。
换个场子我会回头给他一拳,但是今天我不想他输,嗯了一声之后,很不情不愿地点了个头。
“怕输吗?”
“不怕我输,怕你输。”
“有什么区别。”
“我无所谓输赢,但是你输了我会很不高兴。”
“对我有点信心,就像我对你有信心一样。”
“你什么时候对我有过信心。”每次回来看见我的表情都像是我死了又回来了一样,很难理解这种患得患失的人脑子里在想什么,可能在学校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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