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意外之前我认为我还能任性至少十年,然后再尝试面对我人生里的第一个生死议题。我们生活里的一千万个可能里,处理各种意外并不在我的遗愿清单里。我总觉得这是极微小的概率,可能就像黎深说的,事情发生的概率在发生的那一瞬间永远都是1,而我们能够预测的可能性永远都是0,这是确定的,无法更改的。
我唯一能做的,就是接受,并面对。
给他们办追悼会之前黎深陪我回去了一趟,遗物经过清理送去了我的公寓,回去看一看只是单纯的缅怀。说起来遗物,实际上没剩什么东西,唯一完好无损的只有我送给夏以昼的项链,写了他的名字的银色金属牌和金属苹果,苹果的中间镶嵌了一颗红宝石,不嵌宝石便宜点,但我还是掏空了积蓄给他买了这块——现在躺在我手心里,深红色的宝石像一滴心口剜下来的血。他的血。
遗物里还有几块奖章,因为被奶奶放在玻璃柜子里展览,又是特殊金属质地,得以在爆炸中幸免于难。里面大部分都写着夏以昼的名字,毕竟是优等生,从小优秀到大,我读书的时候几乎不怎么参加比赛,有我的名字的奖牌都和夏以昼写在一起。
包括我拿到的第一块。
那是夏以昼大学还没毕业的时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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