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了,大概是‘我想这么做’。没几个人乐意当那个在两性关系被玩弄的蠢货,两边都心知肚明的话又是另外一回事。
她没和及川彻撒谎,他问她就承认,青春期的时候她对性看法很古怪,既不觉得是忌讳,也不觉得是什么荣誉奖章,她只是单纯的觉得快乐,她想要这种简单的快乐,于是就这么做了,至于社会层面的评价对她而言什么也不是,及川彻的指责只是快乐的一个小小的副作用。他会感到被羞辱,她觉得这也很正常,毕竟社会默认的规矩是男人可以享受两性关系竞争的快乐,女人不行。
但及川彻哭了,这是她看见他第二次哭,还是一样有种可怜兮兮的蠢。他自己说本来只是想过来痛骂一顿,但是听见她的回答,他觉得自己像个白痴。
津村光代说他并不是白痴,对感情认真的人怎么会是白痴呢。
蠢的另有其人罢了。
及川彻把眼泪一抹,把他们做过的事情一件件扒拉出来,企图从里面找出她玩弄他的证据,他们第一次约会是去电影院看《萤火之森》,银消失的时候及川彻在黑暗中小心翼翼地牵住了她的手,仿佛她也是那个如果靠得太近就会消失的妖怪。他说那时候她应该甩开他的手。然后所有的事情都不会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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