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才想起来,她们的手放在他手腕上或者手里,都挺好看的,只是没有什么感觉,那种白色的火苗连衣服都烧不透。
及川彻吐槽他和球场上的作风完全相反,是慢热型,还很保守,这辈子如果不学着怎么跟女人相处,结婚会很难。他那会儿二十刚出头,结婚想都没想过——留学的日本群体里有一种脱离了保守的土壤,开始反抗早婚传统的精神,他也算是反抗的那一批,因为觉得生活在他眼里和比赛差不多。如果主攻手不拿每一次进攻都当关键球的话,这场比赛不仅会输,还会变成一种闹剧,失去了比赛的意义。
‘要跟你一样这辈子不停地换女人才是一件麻烦的事情’他讽刺及川彻。
及川彻当时义正言辞地反驳了这个说法,他说自己是专一的男人。
对谁专一?岩泉一差点就问出口。远隔一片汪洋的两个人,专一大概只是季候风,这一季起来,那一阵落,久而久之就成了心照不宣的惯例。
他这么想的时候,已经盯着那双手看了很久,乳白的皮肤,鲜红的指甲,颜色像是会流动的,染进了卫衣布料里,应该很快就要浸透衣服,敷到皮肤上——他隐约预料到了一阵令人不安的热意。早知道应该喝一杯酒,这样可以归咎于酒精,不用费尽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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