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在地上查探情况的几人之外,还有一个突出的影子立着,忍不住说了一句,“真是巧了……”话未说完,迎面而来的冷风驱散了室内的暖气,她的肩膀忍不住动了一下,随后那件进门时被她脱下的外套落在了她肩头。
五条杪将她的外套取了过来。
这会儿似乎正专心于替抚子抚平衣袖的褶皱,什么人都看不见,“这儿太冷了,要回去吗?迟一点东京的客人就要到了,晚宴还有几个小时开始,也许我们得再多注意一些细节上的事情。”
抚子了然,偏着头看五条杪,她快要比自己高了,也许就在不久之后。
“嗯,确实有得忙呢,接下来。”她意味深长地回过身,目不斜视地离开灵堂。
近几年因为五条悟不管事,五条家内部分化愈发严重。不过这也是必然的倾向,属于咒术师的时代早已经过去,大厦将倾,覆巢之下无完卵,自诩御三家又如何,依旧在时代面前毫无抵挡之力。所谓咒术师的希望,六眼,因为时代的弊病,过往历史的种种争端,他此刻正落眼于新社会的秩序建立。这些落后在时代的人事,在他清醒而理智的分辨下,被抛之脑后。
这当然不能够指责他自私,在宏大的愿望里,就连他自己也被视作奉献的一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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