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和他那双蓝眼睛对视,面颊一阵阵的痒,不知道是因为他的呼吸还是因为那身昂贵的尸体皮毛。他没理由地为着这种腔调着迷,带着一点不庄重和一点放荡。声音一来一回地在唇齿之间游走,慢慢变了味,到后来,光是等着声音出口,肚皮都一阵发紧。
五条家的事情在他那里早就过了新鲜劲,他出面也不掺和任何正儿八经的工作,光挂了个未来家主的名号,在珠光宝气的笼子里瞎转。眼睛就像是趋光的鸟,灯照到哪里,月光照到哪里,他就看到哪里。要是照在继母小而白的脸上,那就是漆黑的夜里灼出来一个无底洞,掉进去,再也出不来。
五条悟很多时候跟着她都是为了找乐子,抱着一种看戏的心情。把她和他们看作一场别开生面的电影,见到她被男人缠住劝酒,也没打算过去帮着解围。倒是看见推杯换盏间,酒杯回到男人手里,被一口喝尽后,他才想着出面凑个热闹。他靠过去,抚子已经将跟在身后半路失去意识的男人丢到一边,不慌不忙地扶正被男人扯歪的外套。
听见脚步声,她转过身,面上挂着令人汗毛凛凛的冷笑。
今晚的月亮非比寻常的好,高高地攀过乌黑的楼影,水一样倒下来,泼在人身上,体温就像死了一样冷。他看了一眼男人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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