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上正常人的生活,但是余下的时间,他都会留给那个困在自己家里的千岛夏身边,他像是被迷惑了心智,忍不住地想要和她纠缠,每次混乱放荡之间找回一点理智,他都会想,也许当初那个诅咒是停在自己身上了,所以离不开的从来都不是千岛夏,而是他自己。
没日没夜地和她纠缠,几乎要分不清天昏地暗,他地精力就算再好也扛不住这种折腾,五条悟似乎察觉到了他的异样,索性放了他两天假,他愣愣地答应了,满心却只想着家里的恋人。
屋子里的千岛夏还是那么安静地呆着,等着他回家。
他又忍不住眼眶发热。
想起记忆里的千岛夏一直是这样安静的人,不爱笑,也不爱说话,这么久以来,他唯一一次听见过她说爱的,是虎杖悠仁。
四
忘了是第几天的千岛夏开口,说,等虎杖悠仁心情好点了,她就该走了。
虎杖悠仁泡在甜言蜜语和性海欲潮之间的神志被她带了回来,这些日麻木的神经突然又动了起来,却带来了怒气,他不可理喻地将千岛夏抵在柜子上,粗鲁又凶狠地吻她,在她地不断忍让和包容之下行为寸寸推进放肆的边缘,“为什么要走?”他几乎是不讲理地想要将她留下,不论用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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