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把她按在洗手台,一路进到深处。
“哥哥,轻一点,求你,轻一点——”她胯骨撞击着洗手台面,察觉他格外用力,像要把她捅穿了钉在这里。
“今天不乖。”他惩罚性地重重顶弄,往她最脆弱的地方狠插,“坏孩子没资格讲条件。”
又在臀上打了两巴掌,“放松。”
她直接被打出第二次高潮,真的腿软,甚至有点眼冒金星。
陆呈锦把她打横抱起,转场到床上作战。
她一沾床就想耍赖,毕竟她已经爽够了,床上这么舒服,要是能直接睡觉就太好了。
于是拼命往被子里钻,试图把自己裹成粽子。
“哥哥,我们能不能睡觉啊?”她胆量疯长,认真和他商量:“你能不能自己解决一下。”
陆呈锦斩钉截铁:“不能。”
他掀开被子要掏她出来,见她尖叫着躲,索性动手帮她,将被子往她身上卷。
这叫作茧自缚。
她很快意识到自己战术失误,但已经晚了,上身埋在被子里,下半身精光地露在外面,像竹签上戳着朵棉花糖,更没有反抗的余地。
陆呈锦掰开她两条细腿长驱直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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