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找他,他说了很伤人的话,那一次也算是他和尧瑶之间最后的道别,一次锥心的道别,不过感到锥心之痛的只有尧瑶罢了。
那一天,黎之确并没有什么酸苦的情绪,甚至只有嘲讽。
黎之确看着机场里遍地都是戴着口罩的人们,大家都遮住了脸,戴着防护镜露出一双眼睛,看不出表情。
当时,尧瑶满脸的泪水,睫毛被浸湿,他记得尧瑶的下睫毛很长,沾上泪液之后就沾在下眼睑的位置。
脸颊上因为情绪崩溃,皮肤泛红,鼻子有些肿,嗓子里还发出了一些哭泣的呜咽声。
现在黎之确想到这个场景,心泛起疼痛,他不知道这一种痛叫什么痛,不是心如刀绞,不是肝肠寸断,原来有一种疼痛是痛到无法形容的。yeh ua6.c
“所以,你出差干嘛要和我说?”尧瑶见他光看着自己不说话,感到困惑。
“我……”黎之确发觉自己居然羞愧到难以说出此事。
“你什么你?”尧瑶不耐烦了。
黎之确盯着她看,微微张口:“对不起,尧瑶。”
这又是说哪门子对不起,尧瑶不明白,看着他没有说话。
“这个对不起是……”黎之确抿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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