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问,傅汤虽不解,但还是规矩回答,“自然并非。”
陆玉仍含笑,眼色在和睦日光下模糊,傅汤若有所思。
她继续道,“本王未封御史大夫前,入宫侍天子。有一段时间,陛下喜食一道名为鲍炙羹的菜肴。日食,午食,夜食。后来陛下吃腻了,这道菜再也没有端上过食案。”
“诚然陛下曾经对此情有独钟,但它不能被陛下所食,便失去了意义。即便盛它的盘盏有多金贵,做这道菜的膳夫经验有多丰富,但作为入人口的菜肴,它已经没有任何用处与意义了。”
“陛下很少直白表达自己的喜怒,她没有说过自己不喜这道菜,是监膳官发现陛下不再动这道菜后发觉的。”
“你我同在朝中侍奉天子,要懂得谨辨天子喜恶。”
她瞳眸明亮,声音很轻,被春风消散掉。
傅汤恍然,“臣下明白了,多谢殿下提点。”
陆玉负手转向丞相府的大门前,日光下的朦胧光影将她侧脸轮廓衬的很浅。
丞相府内外人员进进出出,不时有犬吠声。
“丞相府养了家犬?”
傅汤回答,“是。”
“看门护院用?”
“并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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