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些便能明白。你想要做大官,目的是什么?只为享权力快感?掌生杀予夺?总有比你官大的人治你。天子亦不能恃权而妄,否则便是亡国之灾。”
“我不求你心怀天下百姓,至少有一点,慎为慎言,只为陆府。”
善舟沉重起来,“我知晓了。”
房门被打开,壶金儿持一口铜金匣进来,“你们都在呐。”
“长嫂,快来选选善舟及笄戴的簪子,你看哪个好?”飞烟扬一扬手中的金枝螺珠簪,
壶金儿笑笑,把匣子打开,“已经选好了。”
一支镶宝兽骨簪,牙白色泽,打磨得很精致,簪头若羽翼张扬,细碎的宝石通透,缀于羽翼上,在光下荧目。
“好漂亮……”飞烟称赞,善舟拿起那根簪子,惊叹,“哇,好特别……”
壶金儿将骨簪簪到善舟发髻上,和善舟在铜镜中对视,低下头,蹭着善舟的额头,“我们善舟,要长大啦。”
菱花铜镜旁,开着的漆奁上层躺着一只玉佩,白玉圆雕,骏马纹样镶金边,是女帝赐给善舟的及笄礼之一。
壶金儿将玉佩取出来,给善舟别在腰间,捋了捋玉佩的穗饰。
“笄礼当天穿的礼服已经送出去熨洗了
-->>(第8/10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