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抬上尚书令府的马车,余夫人抚着棺木,红着眼冷冷道,“父亲满意了?回儿连头七都没过,一路颠簸折腾,你想要做的,什么也没做成。”
秦尚书令闭了闭眼,“回儿身体不中用不能怨别人,能在最后用作他处也算没白疼他一场。”
“他是你的外孙,哪怕是死了也要被作为斗争的工具吗?你都要退下来了,朝堂那些事要和你无关了,何必多此一举管这些事!”余夫人情绪激动,被丈夫握紧了手。
“若是没有当年信忠侯拔擢,何来今日的秦家。”
“信忠侯都不是信忠侯了,人家都退下来不做官了,现在做爵位公,自在逍遥,你的心意,人家看不到!”余夫人毫不留情泼冷水。
“苏相梁王已经不是只生嫌隙这般简单,他二人将来有一日必要决出胜负,只能站稳一人。苏家虽犹盛,但难久盛,已有趋落端倪。我受恩,不能不报。”
“要报你自己去报!”余夫人止不住眼泪,趴在余回棺木上流泪。
“罢了,罢了。”秦尚书令叹气摇头,望了望棺木里的余回,整理了下孩子的衣襟,“送回儿回去,好好安葬吧。”
……
世子马车。
“话说出来后轻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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