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琐碎声响。飞烟在他身侧,把他袖子往镣铐里塞了塞。勉强垫住冰冷沉重的铁器。陆启看向飞烟,飞烟笑一笑回望他。
两炷香后。
青州令史出的册案与原先的无异。
而其他两位令史所出的册案与青州令史所验的死因截然不同。
“安门里令史封诊。死者少年男性,生前无外伤无利刃伤。观其有长期服药习惯,内脏微微出血,因血络瘀滞,致脏腑有内伤。颈上淤痕浅,不及咽喉气管,为死者死后所附,死因明确为内滞堵络。”
另一位西门里令史所出具的册案与安门里官署大差不差。
隽武问,“内滞堵络是什么意思?”
安门里令史回道,“旧疾所致。小公子虽一直在用药维持,但似乎近期并未压制住,若是能提早看医师,许能缓解。”
隽武又问,“你说死者颈上淤痕非生前所伤?”
“正是。”
他又问西门里令史,“你所验也是如此?”
西门里令史点头,“正是。”
隽武淡淡扫向青州令史,“为何你所验的死因与他人不一致?好大的胆子,竟敢造假,戏弄于本官?”
青州令史慌张跪下,“奴才
-->>(第9/10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