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又没有人给善舟作证,只要验出来余回是因外伤导致的死因,那善舟作为案发现场的唯一活人必然说不清了。
“京兆尹,在下想问几个问题可否?”
“安梁王是以什么身份问呢?不管是亲王身份,还是嫌疑者家属身份,安梁王都应该避嫌,在下也并不方便向你透露太多。”
陆玉拜了拜,谦逊道,“京兆尹说的是,但是即便是嫌疑者,仍有辩解证明自身无罪的权利。陆家长兄长嫂不在府中,自然是我这个三叔当为侄女奔波,恳请京兆尹体谅在下舐犊之情,在下铭感五内。”
隽武是讲理循律之人,陆玉这一番话下来没什么问题。想了想,他道,“请问吧。”
“多谢。”
陆玉问,“当日报案之人是何人?”
“学宫讲师陈易之。”
“官署人员赶到学宫时,余回确定死亡了吗?”
“是。”
“确认余回死亡之人是何人?”
“学宫讲师陈易之。”
“余回家属什么反应?”
“通知到尚书令府后,赶到官署的是府上的家丞,短暂悲痛后便离开,再来时便是要了尸体回去。”
陆玉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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