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昨日陆善舟和余回在后苑所做的一切,有人看见全程了吗?”
学子们静若寒蝉。
一头背后是刺史和尚书令,一头背后是安梁王,两头份量皆重,都不是能得罪的。而此事涉及杀人,非同小可,背后牵扯朝堂上的大人们,虽都是少年,但都是人精,人人都不愿沾上这事,宁做壁上观。
陆玉心焦,对着众人郑重拱手行揖,“诸位学子,若有人能作证善舟无罪,陆某感激不尽。日后若有需要安梁王府的地方,可尽管开口。”
满室肃然,无人出声。
刘博士道,“诸生们,若是有人愿意出面作证,便是挽救陆善舟的性命。古曰,见其生不忍见其死,禽兽之于君子如此,更遑论是你们的同窗呢。”
仍是一片寂静。
陆玉心沉到底。
刘博士叹气,和陆玉从学室中出来,“或许,确不曾有人看到过全程……”
陆玉心绪复杂,低落不言语。恍然出神,想起什么,“刘博士,余回的遗体在何处?”
“当日京兆尹带走善舟时也带走了那孩子。可前去官署细问。”
“多谢。”
余回便是被杀,也需有个死因。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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