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位者从不会让自己陷入肢体言语纠缠,需高高端起,只会驱使自己派别的臣子在朝上代替自己发言。
“丞相以为呢?”陆玉继续针锋相对汲祖。
汲祖面上波澜不惊,“自然。”陆玉在面纱后冷笑,这个老匹夫知道自己没有确切证据,否则自己早就道出他的名字。
“如今哀家早就和大魏达成承诺,魏军也已经抵达,若还有人反对哀家这一决策,便要拿出一劳永逸解决闽越军的办法。否则,再行质疑,便驱往战场,马革裹尸,为国效力。”
朝堂上雅雀无声。
汲祖之所以坚持反对为大魏附属,不是为什么名节。南越归顺大魏便需接受大魏治辖管理,九王之乱的威名汲祖不是没有耳闻,当下大魏的诸侯国各官员都是魏廷直接委派,也就是说,若是从属了大魏,那汲祖和他在南越的宗亲地位难保,重要职位将会被大魏官员取代。
原本朝堂上支持丞相的官员已经不齐心了,于他们而言,跟随丞相还是大魏都无所谓了,甚至跟随大魏可能还会有出头之日,南越权力中心已经被宗亲氏族垄断,其他人皆是高位者下的喽啰。
而陆玉手持南越国主玺绶,又是太后身份,丞相权高于顶也要敬做足颜面,不可直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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