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反败为胜的机会。若是魏军未出击闽越便撤军,大魏平白收了南越为附属,南越什么好处也没落到,还要接受大魏的统辖。”
“丞相说的轻松,那为何闽越几乎达到番禺时,丞相在家中称病,以府兵团团围住府邸以防乱军?”陆玉当面驳斥,“必有反败为胜的机会,这机会从何而来,从丞相口中来?丞相若是有叁寸不烂之舌,不如哀家送你去敌军处做说客,不战而屈人之兵。”
“太后言之过甚了,南越不是太后一人的南越,将南越子民置于大魏治辖之下,太后有想过南越子民该如何自处吗?”
“丞相说笑了,南越子民自然是该如何便如何,归顺大魏又不是投降大魏。南越子民是南越的民,更是大魏的民。”
汲祖手持笏板,眼睛盯住垂帘后的陆玉,“太后自己便是大魏的人,莫不是和大魏皇帝做了什么不能说的交易吧?”此言一出,朝堂上诸臣低声议论了起来,几十双眼睛盯向陆玉。
陆玉稳如泰山,“丞相此言差矣,哀家嫁到南越几十年,早已是南越人,难道诸位的女儿嫁到夫家后还是未出嫁前的自家人吗?这世道何时变成了夫从妇,哀家怎不知?”
“不过哀家有一事很是不解,想要问问众卿。哀家听闻前几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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