虫的人死,我们也死。二,我们没事。”
江展瞥了她一眼,“这我也知道。”
“你要赌一把试试吗?”
江展略略犹豫,问她的意见,“不确定,你说呢?”
陆玉深思,“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不要轻易拼生死。如今我们最大的掣肘就是体内的蛊虫,或许可以打探下蛊虫的解法。今日我试探赵不疑,他脸色有松动,明显南越境内有不少异族之人,那蛊术就不会只被少数人垄断。”
“有道理,那要是解了蛊虫咱们立刻甩手。”
陆玉轻飘飘看他一眼,“头脑简单。如今你我一个是太后,一个是外国使节,已经被架在火上了,你想不收拾屁股就全身而退,有可能吗?”
他烦躁地扯了扯领口,“被你害死。咱俩在这里人生地不熟,演不了太长久,被识破是迟早的事。”
“但是若是熟悉了这里的一切,如同百戏一般,提前熟知唱词,提前排练好,你我入戏,台下的人也入戏了,我们也就安全了。”
江展眉头一动,“你什么意思?”
陆玉看向寝殿大门。
侍女来通传,“太后,五皇子已前来。”
“进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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