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点。
陆玉不知为何有茫茫的兔死狐悲之感。
“时明觉得,淮安王这人如何?”
江展当下正是平乱大功臣,万众瞩目,纵是陆玉再讨厌江展,也不过她二人之间的私怨。陆玉也须得在天子面前表现的平和有礼,盛赞同侪。
“臣以为,淮安王果敢猛毅,有勇有谋,实为栋梁之才。”
女帝微哂,却也点头,“安王是有几分本领。”
从宣室里出来,陆玉正下石阶,身后有人叫住她。
“安梁王且留步。”
陆玉回身,是中大夫杜明。陆玉听二哥陆启提起过,当时杜明作为使节劝降江衡被困,回到长安后第一时间向女帝禀报梁阳困境,亦算恩人。
“杜中大夫。”陆玉拱手,“之前听家兄提起,大夫心系梁阳帮我报信,感激不尽,请受我一拜。”
“不可不可,”杜明扶住陆玉胳膊,“举手之劳。安梁王拼死守城,亦是为长安百姓着想,更该是在下拜梁王。”
“殿下,”他肃色,望了望四周,“方便简单一叙否?”
“自然。”两人并行下石阶,行至宫门处,周围已无人。
杜明谨慎开口,“在下自梁阳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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