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示意陆玉靠近些。
陆玉不明所以,还是配合的向他那里稍微倾了倾身子。
“你那日阻拦我杀江衡,还没找你算账呢。我会告到御前的。”
又开始了。
陆玉后倾身体,没理他,眉眼轻低,兀自翻阅竹书。
“你是不是觉得我真的不会杀你?江衡我会杀,你……”江展幽幽轻言,嗜血冷漠的秉性时而掩饰,时而张放。没有锁链的兽,不受驯。
他打量月光下陆玉沉静的面目,嗤得笑了。“其实我……”他歪了歪头,将她从头看了个遍。
不知他在笑什么,也不知道他要说什么。
陆玉知晓自己和一个疯子相对,但并不是每次以疯攻疯才有用,有时以正常状态应对,疯子也会觉得无趣。
陆玉卷了卷文书,“对了,你来找我有什么事吗?”他一来,她先将自己的事道出,他自己也没提。
“啊,对,找你是想和你说……”
“我房内的浴桶挺大的,咱俩挤挤还是能用的。”
……
江展自然是被陆玉驱逐出书房。
入夜后,府内庖厨灯火通明。几个灶共同起火,为淮安王烧热水沐浴。侍女将府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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