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展用勺子搅了搅吹气,“你受金疮之伤,不该食鱼虾类的鲜物。医师没有告诉你吗。”
他说的没错,海鲜类食物会影响创口愈合。
陆玉怎会不知。“自是有说过。只是口腹之欲实难忍受。”
之前一直没有好好吃饭,在桂阳军的压力下食不知味。现在终于稍微能缓过气来,食欲也恢复了,眼下梁阳肉类食物只有鱼不紧缺,多吃点肉才能补充回来。
江展抬眸,“你也是个俗人。”
陆玉淡淡道,“我自然是俗人。圣人只存在于前尘历史中,圣人活着的当下是不会被称为圣人的。”
鱼粥犹有热气,熏染江展眼眸,“你看起来很会忍耐,但其实,也不爱忍耐。”
陆玉侧头,和屏风外的江展目光短暂交接,彼此不知是否看进对方的眼睛。
“肆意张扬之人有二,一者不惧,二者不慧。不惧者不计后果,要么张扬后有人为其兜转,要么惟死而已。不慧者仅为不慧,难得糊涂也是幸事,匆匆而过,不必多思。”
世人皆以忍为美德,而又皆知能忍只是因为自己无法承受不忍的后果。谋机而后动。有人为达成目的,有人为生存。同,而不同。
陆玉吩咐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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