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件,按下所有不满。她深吸一口气。
“宣传令官,速来!”
“命淮安王即刻援助梁阳,不得有误,速往!”
就在陆玉昏迷的当夜。
距离鱼都梁阳三十公里的桂阳军营帐内。
江衡擦着古琴,缓缓抬头,目色凶利。
“什么,敖仓的粮道被截断了?”
敖仓要进入鱼都郡,必要经过阴阳河的交汇处,水路是唯一途径。之前江衡的补给线路一直是自家临武县,但距离颇远,长久来看不稳定,变故多。故而选择离当下位置更近的敖仓。
斥候低着头,“是洛阳那边的军队,人数不多,突然而出,势头凶猛,凿沉了船,还将沿岸河道用巨木大石堵住,新船不可通过。”
江衡沉声,“运送粮草的人呢?”
“运送粮草的士卒,老兵和未接受常规训练的新兵居多,无甚战斗经验,对方骑兵迅猛有序,一下就打散了队伍……”
江衡闭了闭眼。
当时刺杀江展未果,果然江展成了最大变数。
即便是不杀江展,也中了江展调虎离山之计,刺客那一行毫无收获。
如今江展未曾露面,第一手就算准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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